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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竹瞬间来了兴趣：“你是刚想骗我，然后意识到自己骗不了，就改了口吧？”
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？……杨凌的脸颊瞬间涨红：“不，不是这样！”
“不是？”
程竹笑了：“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，你这种谎话张口就来的习惯，真能做好纪委的事情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杨凌同志，你今后不管是做什么，这种做事的态度，你都得改一改，否则的话，你会吃大亏的！”
杨凌低头，只能用笑容来缓解尴尬。
“你口中的那个刘封，是怎么说我的？”
“他说，这件事最好想办法和您扯上关系！”
“这叫没明说？”
“……”
程竹笑着摇摇头：“原因呢？为什么要和我扯上关系？”
“这个我问了，他没说，按照我的经验，大概是您得罪了什么人吧！”
程竹点点头：“你刚刚的话，我都已经录了音，还有什么补充的吗？”
“录音？您录音了？我们这是正常交流，您为什么要录音呢？”
这一刻，杨凌慌了。
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，他的仕途就完了。
“你是在害怕自己的前途受到了影响？还是在害怕刘封报复你？也报复我呢？”
“都有，都有！”
程竹轻轻一笑。
他的本意，是想从杨凌的口中，听到“吴天懋”的名字！
只要杨凌可以指认吴天懋就是下令折磨吴俊的人。
那他这次的赌局，就赢了一半。
可惜，知道这件事的，只有吴倩。
吴倩是吴天懋的养女，这个线索即便是他知道了，也不能用。
因为他一旦用了，那今后将不会再有人愿意帮他。
只有从“正规”渠道得到的线索，才能让吴家那位省长心服口服。
对于现在这样的结局，程竹其实并不意外。
因为吴天懋的把柄若是这么好弄到，那他也不是吴天懋了。
“刘封……”
程竹双眸微眯：“今天我们说的事情，对谁也别说。记住，谁也别说！”
杨凌先是一愣，而后瞪大了眼睛：“程组长，您原谅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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