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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张琴扫过来的眼锋，方建军强忍着愤怒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这会儿，方丽君在张琴的安抚下，已经不在抽抽噎噎，沙哑着嗓子道：
“但是离婚了，慕慕怎么办？她还没成年呢。”
“慕慕肯定跟你啊！而且孩子都这么大了，法院也会参考孩子自己的意见的。”张琴柔声道。
这时候，方建军已经冷静了下来，沉声问道：“方丽君，你先别哭了，哭又解决不了问题。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。”
方丽君跟个鹌鹑一样，垂着头轻轻抽噎：“我...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慕慕叹了一口气，朝着方丽君道：“下午我爸回来的时候，跟您要钱的那个架势您自己也看见了。
现在他工作辞了，一门儿心思搞他的建筑。家里的钱大概率已经被他败光了，建筑这行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见着回头钱的。
他手里没钱，今天早上的事儿以后肯定会经常出现。”
方丽君抬头，嘴巴微微张开，嗫嚅道：“我...”
一时间被女儿的话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无助地望向哥哥。
此时她意识到，自己不仅婚姻失败，甚至连独自面对问题的能力都没有，一直活在家人编织的保护网里。
方建军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，坐回沙发上：“丽君，慕慕说得对。
林成东已经走火入魔了，之前我托关系给他把职位往上升了升，希望他能在单位干出点儿成绩来。
但是他呢？不求上进，一天天在单位就是混吃等死，工作能力连刚毕业的大学生都不如。
能力不足没关系，那有一份好工作你就踏踏实实干呗，结果他现在又是辞职，又是出轨，还妄想干建筑！路是越走越歪，你要被他一起拉下水吗？”
张琴也劝道：“丽君，当断不断，反受其乱。你不能再逃避了，得为你和慕慕的将来多想想。”
林慕慕道：“妈，别的不说，就说如果下次他再回来要钱，您拿什么给他？问大舅借吗？”
方丽君低头，还是没有说话。
方建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方丽君：“方丽君，我怎么把你养成这个性格，还不如个孩子！”
随后他转头望向林慕慕：“慕慕，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林慕慕挺直腰板，清晰地说道：“第一，我们要尽快收集我爸出轨的证据。第二，要弄清楚家里还有多少财产在他手里。第三，要做好离婚的准备，保护好我们应得的财产，尤其是这套房子。”
“房子？”方丽君猛地抬头，“这房子是你爸单位的福利房，写的是你爸的名字啊。”
“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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