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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醉汉也跟着起哄：“小情侣感情真好啊！这么晚了还出来压马路！”
“小情侣”三个字，像一根火柴，瞬间点燃了苏晚晴的脸颊，热气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。
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陈枭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往前站了一步，把苏晚晴完完整整地护在身后。
他的声音，像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。
“滚，别找死。”
“嘿！你个小瘪三还挺横！”
为首的醉汉被他一呛，酒劲上了头，借着酒疯就伸出手来推陈枭的肩膀。
他的手还没碰到陈枭的衣服。
陈枭动了。
他抬手，快得只剩一道残影，精准地扣住醉汉的手腕，反向一拧。
“咔！”
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啊——！”
醉汉的惨叫声还没完全喊出来，陈枭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头，一记上勾拳，结结实实地捣在他的下巴上。
醉汉两眼一翻，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。
另一个醉汉吓傻了，刚想转身跑，陈枭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。
那人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还没反应过来，陈枭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的胸口。
“呕——”
隔夜的酒菜混着酸水吐了一地。
整个过程，不超过五秒。
陈枭站直了身子，看都没看地上那两个不省人事的家伙。
他转过身，苏晚晴还僵在原地，小脸煞白，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紧紧地攥着他校服的后摆，指节都发白了。
“以后我早点对账，不用……不用送这么晚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陈枭看着她受惊的样子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，又疼又软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。
“没事，我不怕麻烦。”
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斑驳地洒在他脸上，把他凌厉的轮廓柔和了几分。
“只要是你，再晚都送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落进她的耳朵里。
苏晚晴的心脏，猛地一跳。
她抬起头，正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
下一秒，她那只紧攥着他衣角的手，被一只更温暖、更干燥的大手包裹住。
陈枭牵起了她的手，指骨分明的手指，穿过她的指缝，与她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