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纹路像血管，像脉络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。
盔甲开始震动。
一开始很轻，像风吹过树叶。
然后越来越重，像地震，像山崩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。
林风后退一步，拉开弓弦。
那些盔甲动了。
不是全部，是两排最前面的两套。
它们从队列中走出来，脚步沉重，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颤。
它们走到王座前，跪下。
单膝跪地，头低垂，像在朝拜。
然后，一道宏大而低沉的声音，在大殿中响起。
那声音，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，从墙壁里，从地面里，从穹顶里，从那些盔甲里，从王座上的石龙里。
“三千年了。”
那声音说。
“终于有人来了。”
林风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盯着王座上的石龙。
石龙的眼睛还在发光，但不是宝石的光，是某种更古老的、更神秘的光。
那光像火焰，像星辰，像某种被封印了千年的灵魂，终于睁开了眼。
“是你唤醒了我？”
那声音问。
林风看着那条石龙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是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有一贱。”
“我有一贱……”那声音重复了一遍，像在品味，像在咀嚼，像在回忆。
“你不是龙族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来这里？”
林风想了想。
“被吸进来的。”
那声音沉默了片刻。
“被吸进来的？”
“嗯。挖了个宝箱，里面有个龙蛋。然后就被吸进来了。”
那声音又沉默了。
然后，它笑了。
那笑声很沉，很闷，像雷声从远处滚过来。
“三千年了，你是第一个这么老实的人。”
林风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道那颗蛋是谁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林风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？”
“对。三千年前，我把它埋在那里。等它孵化，等它长大，等它继承我的王位。”
它顿了顿。
“但三千年过去了，它还是没孵化。”
林风看着那颗龙蛋，它安静地躺在王座上，金色的纹路还在缓缓跳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缺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龙魂。”
林风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龙魂？”
“对。我的龙魂。三千年前，我把自己的龙魂分成了两份。一份留在我体内，维持我的生命。一份封在蛋里，等它孵化。”
它顿了顿。
“但三千年过去了，我的龙魂越来越弱。蛋里的龙魂也越来越弱。弱到不足以孵化。”
林风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你已经做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杀了那些被侵蚀的龙类生物，净化了那些狂暴的龙魂。你把它们散落在外的龙魂碎片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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