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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一身所有，也就仗著有灵蕴，能让化身替死，才撑到了现在。
以凡屠仙，看似只有四个字，简简单单，可古往今来，诸天万界，却从未有过成功的例子。
不处其位，不知其困难。
就像是一个原始人，凭手中的石头和木棍，完成对一架星际战舰的击落，近乎痴人说梦般的神话。
而他，快要做到了。
「不得不说，你虽未一介下界凡夫，但给我造成的困扰，甚至超出了一些仙人，你身上所学————」
陈家仙人强势开口，语气充满了压迫性，隐约中带著一丝急迫：「是何而来？三头六臂，法天象地，八九玄功等，可都是天庭大神，清源妙道真君的看家本领。
你，可是得了其传承？」
果然，被认出来了！
哪怕牛马仙人也是仙人，眼界不是凡俗下界所能比的。
不过，二郎神威名远扬三界，其招牌神通秘法，早为人熟知，刘晟并不意外。
实则上，都打到这份上了，今日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，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。
刘晟深吸一口气，将长棍横在胸前，点头道：「不错，又如何？」
说完，他轻笑一声，抬了抬下巴：「难道你还敢真身下凡来杀我不成？」
他不是仙人，不知仙人能否下凡，下凡的代价有多大，不过前世各种小说影视剧中，都有天条律令，规定仙人不得私自下凡，否则会付出极大代价。
想来，这陈家仙人不过是个仙界底层的牛马，要是敢私自下凡的话，轻则被问罪受罚，严重的话，可能要去斩仙台上走一遭？
刘晟不清楚仙界的事务，但并不妨碍他拿这来打嘴炮。
毕竟，都打到这份上了，为了胜利，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「仙人下凡，自有天条律令约束，违犯天条，必受惩处。若是私自下凡，是要被打入天牢，受天打雷劈，冥火灼心之苦————」
陈家仙人神色冷硬，似在解释，又似在自言自语：「当然，还有一种方法，就是自斩仙根，自毁仙体，自黜仙籍，强行下凡，称为谪仙人————」
「只是那样一来，必会元气大伤，之前为了成仙所吃的苦，受的罪，就都白吃白受了。」
「还真有仙人，私自下凡？」
刘晟愣了下。
他先前不过是随口一说，只是为了斗嘴，气势上不落于人，故意激对方。
没想到，竟真有仙人宁愿冒著仙根被斩，仙体被毁，仙籍被黜的可怕下场，还要私自下凡。
「人间仙界，做不做一件事，无非是看划不划算。如果私自下凡的代价，超过下凡的收获，那当然是不划算，可如果————
代价小于收获，那就划算。
如果，代价远远小于收获，那就极其划算。」
陈家仙人语气低沉，面上流光涌动，仿似下定了决心一般：「法天象地，三头六臂，八九玄功————这些清源妙道真君的传承，本座在仙界，别说是碰，连想都不敢想一下————」
坏了！
这老仙，难道打定主意要下凡了不成？
刘晟心头一紧，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要知道，为了对付陈家仙人一道仙箓分身，他都几乎消耗了一大半灵蕴，打得十分艰难。
这还不提有黄金棺椁，在前面顶了一段时间。
若是这老仙真的下凡，不提自断仙根，自毁仙体会让其实力下降多少，单是这一个「仙」字，就足以压碎这片星空。
毕竟，谪仙，也是仙！
果然—
陈家仙人不再说话，只低喝一声，口中念咒，眼中迸射仙光，宛若涟漪一般，扫向整个星空。
霎时间，遥远的星空那一段，某个大千世界中，以及星空古路上，凡是沾染仙裔陈氏血脉的生灵，纷纷跪地发出惨叫，面容扭曲，痛苦万分。
他们体内血脉沸腾，蕴含其内的仙箓力量，被瞬间抽出，化作道道流光，划破星空，汇入到这一角————
「嗡嗡嗡~」
整片星空都在颤栗、抖动，大片星辰泣血破碎，无数生灵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，就灰飞烟灭。
死亡，凋零，毁灭，无处不在，顷刻间在诸天万界蔓延开来。
「不好，这老仙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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