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2/3)页
机暗藏,不似那彰显才华,而显能耐之少年意气。

又岂会为彰自身才华韬略,而偏要扶曹操久败之主,同二袁之大势相抗?」

孟达闻言眉头微皱,似有不解,亦疑之。

「孝直所言,似有深意?

确是此理,那司马懿素有才名,岂会不晓天下大势?

他这般逆势而为,我等皆知必败,他莫非不知?

难道另有图谋?」

法正冷笑一声,眼底意味深长。

「久闻司马懿心思深沉,城府暗藏,以他之才略,岂不识天数,逆大势而欲寻死乎?

依我之见,他或欲引曹操入蜀,明著是同二袁相争,暗则坐观南北之胜负。

待到天下分明,大势定鼎之时,他再献曹操而降,以做泼天大功,犹未可尽知也!

66

此言一出,张松、孟达皆是心头一震,无不骇然。

「孝直此言当真?

我观司马懿今日所言,句句为曹操谋事,其言辞激烈,恃才傲物一少年郎耳!

可见其愤世嫉俗,不屑与流俗同污,一心力保曹操,忠心扶持汉统,岂会如此?

若其果有降意,何不与我等和光同尘?」

法正微微颔首,语气笃定。

「此计谓之为【养寇自降】也!

诸君请试想之,倘使如今日之形势,若举益州而降袁氏,则功在你我,在蜀中世家,与他司马仲达及河内司马家何干?

但若引曹操入蜀,则不然。

一旦曹操代掌益州,在他的扶持下稳住局面,再奉天子,令群臣,厉兵秣马,抵抗二袁。

凭借蜀道之难,剑阁天险,纵不能胜,亦可拖延时日,耗上数年之功。

当此之时,司马懿已深受曹操信重,若他出其不意同袁氏暗通消息,举益州而降,此非泼天之功乎?

此计精彩绝艳,更能得袁氏之重用,博超世之名,乃今世之才也!」

张松、孟达闻此言,怎不恍然大悟?

孟达恨得拍案而起,咬牙切齿,「妙啊!此计果真歹毒!」

张松则心有余悸,「幸得孝直此言,可谓一语中的,那司马懿果真用心险恶,心机深沉!

想他司马懿此时,茕茕孤立,子然一身,便是想投二袁,一无门路,二无名望,纵为一小吏,又岂能得尊位,受重用?

相助曹操,则不然。

今曹操穷途末路,他若帮著曹操赚取益州,便是雪中送炭,怎不身居高位,得受信重?

若他能相助曹操而成大事,在益州重振汉室,厉兵秣马,以抗袁氏。

待到袁军受困于蜀地天险,难以寸进之关键时刻,倒戈一击,进献西川地图,举州而降,此泼天之功业,一蹴而就,孰不叹服?」

孟达已是满面愤然,慨然言之。

「果其如此,吾等断不能迟疑!

今日朝堂之上,主公已露犹豫之色,显是拘泥汉室宗亲之身份,听信司马懿之逆言。

可惜吾等忠言逆耳,不受主公之用,便是今日,也是凭永年之急智,以死尽忠,才勉强拖上一时。

然则往后议事再开,吾等又不能向主公明言举州而降袁氏之策,被那司马懿占著汉室大义,说又说不过他,也不能次次都凭死谏拖延。」

张松踱步于堂中,喟然长叹。

「若论是非,驳言辞,那司马懿巧舌如簧,又欺主公暗弱无能,拘泥汉室之名,实在巧言难辩。

事不宜迟,今当速决,否则,若使益州沦入曹操之手,吾等再无进献之功,身家性命,亦将难保。

事已至此,唯有先下手为强!」

话音至此,他神色一厉,话语幽幽。

「既然他司马懿要将益州赚予曹操,以作晋升之阶,为来日献州而降袁氏,以谋尊位。

吾等不如先发制人,在他之前趁著益州还在吾等世家群臣掌中,抢先将之献于袁氏,化作泼天功业,也免得受他算计,平白便宜了外人。」

孟达眼中闪过决然之色,沉声应道:「永年所言极是!

吾等当同心协力,抢先做下此事,以保我益州万民,不为他司马懿所利用,免遭兵灾之祸!」

二人计较已定,目光瞬间落在沉默不言的法正身上。

法正面色凝重,长叹一声,「吾料刘璋无能,已有心向袁氏久矣,此心相同,又何疑焉?

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